▲1928年，王复生与夫人郭焕章在上海合影。  
　　▲王复生（前排右四）与《黑龙江民报》报社同仁合影。  
　　▲1934年12月，黑龙江省立第一中学校学生欢送王复生荣任《黑龙江民报》社长。  

　　□边清山
　　95年前，北京大学毕业的王复生在上海接到中共中央领导人周恩来的指示，鉴于他在云南已暴露共产党员的身份，中央指示他到东北开展革命工作。这样云南籍的青年才俊、年轻的共产党员王复生便从遥远的南方来到东北开展革命工作，为革命事业作出了杰出贡献。
　　壹
　　积极参加“五四运动”
　　北大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发起人之一
　　1896年王复生生于云南省祥云县，1918年考入北京大学文学院法国文学系。此间，结识了有志爱国青年罗章龙、邓中夏，并在李大钊、陈独秀等人指导下，阅读了大量马克思主义著作，了解苏俄社会主义革命。同年夏，通过罗章龙介绍，王复生认识了毛泽东，两人一见如故，结下了革命情谊。1919年5月4日，他作为骨干，参加了震惊中外的“五四运动”。
　　1920年3月，在李大钊指导下，王复生与罗章龙、邓中夏等19人发起组织了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并被推选为法文翻译组组长。同年冬，王复生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在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同时，王复生还参加了李大钊、邓中夏等领导的早期北方工人运动。
　　1921年7月中国共产党成立，同年秋，王复生转入中国共产党，是云南籍第一位共产党员。入党后不久，王复生就受党组织派遣先后到陕西华县、绥德和广东广州等地建立党的组织，开展党的工作。王复生在积极学习马列主义的同时，不断地向家乡祥云县宣传新思想、新文化，宣传马克思主义，接受这种宣传最多的要数他的亲兄弟。他引领自己的两个弟弟王德三、王馨廷先后走上革命道路。他们就是著名的“王氏三杰”，三兄弟全部为革命牺牲。1927年初，在国共合作的形势下，受党组织派遣，王复生回云南主持建立了以共产党员和国民党左派为骨干的国民党云南省临时党部，积极配合中共云南地方组织开展革命运动。
　　贰
　　以教师身份为掩护
　　在哈从事革命活动
　　大革命失败后，王复生按照党中央指示前往东北，化名王甄海，在哈尔滨和齐齐哈尔等地开展革命活动。
　　1928年6月，王复生携妻子郭焕章从上海一路向北前往哈尔滨。抵达哈尔滨后，王复生立刻与早在北京求学期间就很熟悉的云南籍共产党员楚图南接上了党组织关系。在楚图南的帮助下，他们夫妻慢慢熟悉了这座城市，很快爱上了这里。可是面对军阀横行、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日益加剧的紧迫形势，他们内心激起了涟漪，愤慨之心、爱国之情，愈发强烈。
　　1928年秋，王复生在东省特别区第三中学找到了一份教师工作，从事文史教学，同时又找到了在东省特别区第一中学兼课的工作。从此，他就以教师职业为掩护，秘密开展革命活动。
　　1928年6月18日至7月11日，中共六大在莫斯科郊外召开，会后中共六大代表陆续回国，罗章龙、王德三（王复生的二弟，首任中共云南省委书记）等人辗转来到哈尔滨。根据党组织的安排，王德三住在楚图南家，罗章龙住在王复生家。王德三住到楚图南家后，立刻解下缠在腰上，已被雨水和汗水浸湿了的中共“六大”会议文件，用火慢慢烘干，又把文件一份一份清理好。
　　在哈尔滨居住的一周时间里，王德三、罗章龙、王复生、楚图南经常在王复生或楚图南家聚会。王德三向王复生、楚图南传达了中共六大会议精神，王复生、楚图南向王德三介绍了东北的形势和文化教育界的情况。为了预防敌人突然闯入，他们每次聚会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认真谨慎做好应急准备。先是在家里大土炕上摆好麻将桌或是一桌酒菜，万一有人闯进来，就装作打麻将、喝酒的样子，避免麻烦。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认真学习了中共六大会议精神，交换了思想，交流了革命工作经验和教训，共同畅谈中国革命前途。
　　每当在王复生家聚会时，王复生夫人郭焕章就拿一团毛线，坐在门口织毛衣，实际是在观察动向，给他们站岗放哨。一周后，王德三、罗章龙离开了哈尔滨，奔赴各自工作岗位。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别，竟然是王复生、王德三兄弟二人的永别。1930年，王德三在云南从事革命工作时，被国民党杀害。
　　为了反对日本企图进一步侵略东北、在东北修筑五条铁路，王复生与楚图南、东省特别区第三中学校长甘南引等积极策划反日活动。1928年11月9日，他们发动东省特别区第三中学、东省特别区第一中学、东省特别区第二中学、哈工大、哈尔滨法政大学、东省特别区立女子一中、东省特别区立女子二中等学校爱国师生5000余人，走上街头游行示威，坚决反对日本在东北修筑五条铁路，这就是著名的“一一·九”学生爱国运动。广大师生高呼“坚决抵抗日本掠夺中国资源的强盗行径”“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坚决反对日本在东北修建5条铁路”等口号，并与反动军阀、警察展开了殊死搏斗，激发了哈尔滨市民的爱国热情，给军阀统治者当局和日本侵略者以沉重打击，打乱了日本掠夺中国东北路权的计划，推迟了修筑“五路”的进程。
　　叁
　　在齐齐哈尔等地
　　积极组织抗日斗争
　　“一一·九”学生爱国运动后，哈尔滨的革命形势非常严峻，许多共产党员被通缉，1928年12月底，王复生被迫离开哈尔滨，前往齐齐哈尔。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帝国主义进一步侵占我国东北，王复生遵照党组织的安排，在齐齐哈尔、讷河、黑河一带，开展抗日统一战线工作，组织抗日活动，帮助解决抗日义勇军马占山部的粮食和武器供应问题。
　　1933年冬，王复生经党组织同意，就任《黑龙江民报》社长。他利用自己的合法身份搜集情报资料，积极开展反满抗日活动。1935年王复生领导重建了中共满洲省委齐齐哈尔支部。
　　1936年6月日军在东北地区实行“大检举”、大搜捕，大肆逮捕抗日爱国人士，疯狂镇压抗日力量，王复生不幸被日军宪兵队逮捕。日军对他进行了18次残酷的刑讯逼供，使用了灌凉水、压杆子、上大挂、夹手指等酷刑。把他折磨得气息奄奄，胸骨、肘骨、肋骨、腿骨全都被打断，逼他说出党组织和抗日活动的情况，但王复生视死如归，始终严守党的机密。同年8月15日，王复生在齐齐哈尔被日军残忍杀害，牺牲时年仅4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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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边清山  中共哈尔滨市委史志研究室党史编研处处长，从事中共哈尔滨地方党史研究20余年，发表党史文章100余篇；荣获2016-2020年全国党史和文献部门优秀科研成果论文类三等奖，2021年荣获市委宣传部、市社科联举办的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征文一等奖；2022年，他将赵一曼在俄档案征集回国，新华社每日电讯予以报道，光明网、国防部网等30余家媒体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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