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网友在谭世龙账号下留言。 □本报记者 王鸿凌
“我是真的想念、喜欢哈尔滨。”老家在抚远的36岁游子谭世龙,在外打拼15年,天津、西安、洛阳等多座城市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今年6月底,他带着山东籍的妻子和17个月大的孩子回到哈尔滨,短短5天的行程,让这位在外漂泊15年的游子动了归乡的念头。他写下一篇随笔告白冰城,字里行间满是对这座城市的喜爱,也藏着一个普通人对“家”最朴素的向往。
街巷有风骨
欧式建筑里藏着从容烟火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谭世龙的字里行间都在说,哈尔滨是座自带“洋气”气质的城市。街头错落的欧式建筑有着独此一份的风貌,复古砖石配着精致雕花,走在路上像翻开了一本厚重的老画册。
最让他驻足的是老道外的中华巴洛克建筑群。“百年前闯关东工匠建起的楼房,欧式雕花墙面里藏着中式纹样,斑驳砖墙落着岁月痕迹。”他在随笔里写道:“走在这里,能听见老哈尔滨鲜活的心跳。比起崭新规整的商业街区,这里裹着几十年的烟火气息,格外动人。”
中央大街的百年面包石他也走了又走,偶尔飘来街头小提琴的旋律,行人脚步都慢悠悠的,没有紧绷感。更让他感慨的是城市的干净程度:“凌晨5点,扫大街的大爷就上岗了——那马路干净得能照出人影,连一片落叶都像是被特意摆好的。整座城市清清爽爽,像刚洗完脸的小姑娘,不施粉黛也好看。”
松花江畔的日子更是松弛。清晨有老人在江畔公园打太极,午后垂钓的人支着竿一坐就是三四个钟头,傍晚广场上伴着乐曲跳舞的大爷,神态畅快自在。“哈尔滨的安逸,是松花江风吹出来的,如同缓缓流淌的江水,推着日子从容向前。”
人心有温度
热乎劲儿里全是实在情意
这次回哈尔滨,谭世龙是来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短短几天,最打动他的还是家乡人的热乎劲儿,实在、不客套,暖得人心里发沉。
同学聚会的饭桌上,他兜里的钱总也花不出去。本想着多年未见,怎么也要抢着结一次账,可每次起身的工夫,账早就被同学结完了。后来他提前说好下顿他来请,特意早早往店里走,结果进门才知道,朋友一分钟前就把押金交完了。“连个转身的工夫都不给我”,谭世龙笑着说,这种不带半点虚头巴脑的热情,只有在家乡才能体会到。
他还写道,陌生人的善意也随处可见。买根马迭尔冰棍,卖货的大姐会顺手多裹一层纸,叮嘱一句“拿着,别冰着手”;在街上问路,大爷能直接把人领到路口,还不忘补一句“前面风大,把帽子戴好”;推着婴儿车出门,出租车司机总会主动上前搭把手,迎来送往都大大方方,随口的一句问候都透着亲切。
谭世龙说,带着17个月的孩子出门,心里格外踏实,不用时时刻刻悬着心。人与人之间没那么强的防备感,随便跟谁都能唠上两句,松弛又舒服。
此心安处是吾乡
计划明年回哈尔滨定居
在外打拼15年,谭世龙在外地早已置办了房产,可心里总空落落的,找不到归属感。这次带妻儿回来,他原本还担心山东籍的妻子会不习惯,没想到妻子比他还动心,总追着问:“阿龙,什么时候我们回啊?”
夫妻俩已经商量好,计划想在明年5月就回哈尔滨定居。谭世龙说,想让孩子在这儿长大,接受这片土地的文化滋养,日子过得踏实又暖和。
他在随笔的末尾写:“要是问我还会再来吗?我想说,这次只是短暂旅行,下次,我想在这里慢慢生活。”在他眼里,哈尔滨的好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景致,是清清爽爽的街道,是热热闹闹的早市,是刚出锅的油炸糕和咕嘟冒泡的铁锅炖,更是每一个本地人脸上的笑意与实在。
“哈尔滨这地方,最好别轻易来。来了,你就舍不得走了。这里的悠闲、这里的烟火气、这里的人情味儿,像一碗热腾腾的红菜汤,喝一口,胃暖了,心也定了。”
这封写给冰城的“城市情书”,是漂泊游子最真切的告白。天南海北的辗转,谭世龙走了很远的路,最终还是认定,这片黑土地上的烟火与人情,才是自己心里最安稳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