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影《赵一曼》剧照。
□陈双
我童年时的快乐,常常和电影院的光影画面连在一起。在道外区与南岗区的一家家电影院里,留存着我童年看电影的快乐记忆。
无声片
哈尔滨解放初期,我家住在道外靖宇十六道街,也就是现在第四医院的位置。过了横道,道南便是靖宇电影院。
那时候,身高一米左右的孩子免票,但必须有大人陪同。我经常悄悄跟在大人身后溜进影院。
当时放映的都是无声片,影院不清场,影片循环播放,一场票可以连看好几遍。我每次至少看两遍。大部分影片的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唯独对《花木兰从军》印象最深。花木兰身披铠甲,骑马驰骋沙场的画面至今历历在目。有一场战斗戏,花木兰双手分别抓住一名敌兵的脑袋,用力将两人的脑袋相撞,两名士兵当即倒地,看得人十分痛快。
有声片
大约1948年,我家搬到南岗区复华街。这附近没有大型电影院,最近的大型电影院是果戈里大街的亚细亚电影院和敖连特电影院,从我家走到那里要四五十分钟。好在附近有两个地方也能看电影:一处是家旁边的军需被服厂院内,经常放映露天电影,我便和小伙伴结伴前去观看。这时的电影已经是有声片了。起初我以为银幕里的人和我们一样,是活生生的真人。一次看露天电影,出于好奇,我绕到幕布后方一探究竟,才发现人物、房屋都只是投射在幕布上的影像。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它叫“电影”。
另一处观影地点是铁路工人文化宫,坐落在西大直街南侧,离我家步行不到十分钟,是一栋黄白相间的俄式二层小楼。我家对门王小二的哥哥在铁路局工作,有时会拿到文化宫的电影票,王小二就拉着我一同去看电影。
有一次,我看见不少人往文化宫方向走,知道是去看电影,便跟了过去。我没有电影票,只能守在门口看着别人进场。慢慢的,进场的人越来越少,电影快要开演了,我还眼巴巴地守在原地。检票的叔叔走过来,朝里面指了指,笑着对我说:“进去吧!快开演了。”我点点头,高高兴兴地进去看了一场电影,片名好像是《夜半歌声》,情节挺吓人的。
战斗故事片
小学三年级时,学校组织集体观影,地点基本都在亚细亚电影院。我们每次排着队、唱着歌走进影院,看的都是革命战斗故事片。记得有《鸡毛信》《翠岗红旗》《钢铁战士》《赵一曼》,还有苏联影片《普通一兵》等。
童年看过的这些电影,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年少的我,塑造了我的思想与性格。高中时我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就是希望能成为像《钢铁战士》里的张志坚、《赵一曼》里的赵一曼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