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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吉
2024年龙年新春带来的喜庆开心,已留在昨夜星辰的美好回忆中。大地渐春晖,风景望日新。
大年三十,家家喜庆团圆,一桌桌年夜饭见证了生活的富足、人民的心愿、社会的发展和国家的强盛。
如今百姓人家平常日子的饭桌天天如同很久以前的过年一样,想吃什么都不是问题,美好的生活蒸蒸日上。但人们还是十分在意这桌富有特别寓意的年夜饭。在自己家的饭桌,在酒店饭馆的餐桌,在农家乐的饭桌,年夜饭都是一道最美的风景,美食佳肴各有不同,但色香味俱全的丰盛大餐却都相似。一些亲朋好友通过微信、视频传来一段段年夜饭的影像,真的是传统加时尚美不胜收。就说食材吧,鸡鸭鱼肉已不稀罕,大对虾、大闸蟹、大龙虾也已寻常,连过去觉得很奢侈的海参、鲍鱼、燕窝、鱼翅和定制菜都已登堂入室,上了普通人家的年夜饭菜单。菜名不似大酒家,却胜似大酒家:龙凤呈祥、龙腾鱼跃、龙腾四海、飞天追月、百饺争鲜,不胜其美,充满了时尚感。
岁月如梭,金梭银梭织锦绣。十二年一轮,喜看伟大的祖国的伟大发展,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为全世界所瞩目。我不由想起2012年龙年春节,我在北京曾写过一篇《年夜饭报菜名》的文章发表在报纸上,引起了不少读者的兴趣。现在重读一遍,仍觉挺有意思的。
那年新春静静到来,年味处处弥漫。龙年春节,在人们快乐期待的氛围中来到了神州大地。家家户户都在忙年:采购年货、洒扫庭除、置春联纳福、盼亲人团聚、准备年夜饭。这一年龙腾虎跃,国泰民安,人民对新梦想、新愿景有了更多的美好企盼。我家也同亿万家庭一样,好事多多、喜事连连:过日子就是过孩子,孩子是未来的无限希望。小孙子一岁多了,虎头虎脑、聪明可爱。还有画家朋友赠以国画:虎啸生风,画面十分漂亮、生动。两个儿子、媳妇事业精进。我和老伴儿健康安适,一大家子都在国奥村大儿子家过大年,其乐融融,合家欢乐。
我家单元的对联写着:寒梅千树燕裁霞,红杏一林莺织锦。横批:瑞气迎春。大门中间是赫然入目的一个大“福”字。一副对联尽显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和丰富魅力。除了洒扫庭除,就是布置房间。电梯间进入家门处贴了挂签,通往步行楼梯间的门上也贴好了年画。
屋里宽敞明亮,主厅、副厅的落地玻璃窗都贴上了圆形的剪纸窗花,剪纸窗花为苹果形状,内部图案有“四季平安”“合家欢乐”“玉童闹春”等内容。大厅墙壁上挂起了一米多长的福龙中国结:红色双鱼金鳞闪亮,四条雕刻的金龙围绕着一个圆形的金“福”字翻舞腾飞,闪亮耀眼。小孙子特别喜欢红灯笼,我从超市买来两个精致实用、能放歌的灯笼:“新年到,新年到,祝福全家新年好!”小孙子又蹦又跳,家里变得格外喜庆热闹。春节文化无处不在,已经渗透到了中华民族的血脉和生活中,吉祥、喜庆和中国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除夕这天,忙碌的上班族也放假了,从上午就开始忙活,最为重要的大事就是张罗那桌令人期待的年夜饭。儿媳虽然是名牌大学留学归来的博士、大学副教授,但进了厨房能麻利地烹饪出各色美餐,自然是主厨。十二菜两汤很快得到老伴儿的称赞,三鲜馅和韭菜鸡蛋馅饺子也提前包好了。节日荧屏丰富多彩,两个儿子喜欢看球赛,小孙子则撒欢地跑来跑去。
华灯初上,年夜饭的大厨儿媳扎起围裙准备上灶了,她突然和我说:“爸,给年夜饭的每道菜起个名吧。”这些年的年夜饭开席时,总是由坐在上座的我说上两句话,无非是说说一年来家中的喜事,再表达一下新一年愿景而已,但从未给年夜饭的菜品起过名。儿媳说:“我听说民俗有这个说道。”“那好,咱们也说道说道。”给菜起名,其实古已有之。《红楼梦》里就记述了大观园的菜肴多有讲究,珍馐美味都有趣名。如今酒店、餐厅的每道菜也都有高雅的菜名,一盘土豆、胡萝卜、冬笋、香菇和青菜美其名曰“金玉满堂”;肉末粉丝被称为“蚂蚁上树”,真是美不胜收、不一而足。
我看了一下餐桌上的菜品,只见左侧由上到下依次为:柴鸡炖榛蘑、清蒸鲈鱼、四喜丸子、东坡肘子、烹制虾仁、葱烧海参、脆皮烤鸭、爆炒三样、排骨豆角、木耳白菜、酱香牛肉、什锦拼盘。右侧由上到下依次为:粉丝豆腐肉丝汤、鸭架鲜汤、水饺、葱花饼、米饭、点心。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桌吃年夜饭了,我拿着菜单坐在书房桌前开始了第一次年夜饭“报菜名”的写作。我略加思索,这一年国事为大(航天员上天、航母下海、经济腾飞),家喜多多,灵感所至,联想迸发,于是我从笔筒中取出笔写下了如下菜名:飞天梦想(香鸡蘑菇)、稳健前进(香味肘子)、海洋游弋(清蒸鲈鱼)、春夏秋冬(四喜丸子)、潜海探寻(葱烧海参)、节节攀升(竹笋大虾)、绿肥红瘦(豆角排骨)、黑白分明(木耳白菜)、仁者见仁(里脊虾仁)、远山呼唤(什锦大拼)、乡愁味道(西安酱肉)。
菜名拟定,餐桌上巧成妙语、附会发挥,自然会有助酒之兴味。看菜单上还有留白,便即兴写下一首诗《贺新春》:
流金岁月正逢春,
希望田野喜耕耘。
风云际会百年变,
时代愿景共奋进。
星光灿烂,繁花似锦。从家里阳台落地窗向外望去,可见毗邻的奥林匹克广场国家会议中心等高大建筑灯火辉煌、霓虹闪烁,不断升腾的绚丽烟花照亮了夜空。有国才有家,家国情天下,无限风光看我巍巍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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