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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摇摇兔”杨琴和男友在一起。
□本报记者
张鸣霄
重庆人杨琴29岁的人生,以偶然奔赴哈尔滨为分界线。
之前,她当过主播、服务员、工地塔吊指挥员;之后,“网红”“创业者”成了她的新标签,当然人们更熟悉的名字是“重庆摇摇兔”。
从一个连抖音号都没有的素人,到在冰雪大世界一“摇”成名,变身“流量之星”,她至今有些意外。更让她恍惚的是:在移居哈尔滨不到三个月时间里,她在工作中又遇到了爱情。
人们说,哈尔滨是一座浪漫之城,杨琴更愿意相信这里“还是一个奇迹之地”——那些游历后离开或像她一样留在哈尔滨的南方人,过去的这个冬天在哈尔滨经历的治愈和美好,足以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他们很多人的人生。
奔赴哈尔滨
一切朝梦幻方向发展
时间倒回3个月前。1月4日,辞去工作的杨琴来哈尔滨散心,此前一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开心。“哈尔滨人很热情,氛围特别的治愈。”杨琴头戴一顶兔子帽,三天三进冰雪大世界,梦想大舞台上C位蹦迪彻底放飞自我。
极富感染力的舞姿,可爱又不做作的个性,她迅速被游客和自媒体达人“请”进朋友圈、视频号等社交平台。短短一个月,杨琴拥有了19.5万粉丝。
城美、人又好,在哈尔滨停留时间越长,她越不舍得离开,“在哈尔滨发展”成为了一种执念。最初,妈妈反对,“找个哈尔滨对象行,但不能留在那里。”后来,妈妈来过两次,也喜欢上了哈尔滨,口风也跟着变了:“找到哈尔滨对象的话,就可以安家。”
谁都没想到,妈妈的一个假设,在哈尔滨竟然像许愿池一样灵。
3月14日,杨琴去师大夜市直播。之前,她只是在社交平台发了一个简单“预告”。当晚,在夜市直播没多久,杨琴感觉有人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回头一看,是一位夜市管理员。
对方说,“你看那儿。”杨琴抬头,夜市电子屏上,滚动闪现着“欢迎‘重庆摇摇兔’来师大夜市,和‘摇摇兔’一起摇起来”。刹那间,杨琴的眼泪流了出来——因为来自意料之外陌生人的善意,也因为在她初踏直播创业赛道,哈尔滨人这么给力的捧场。
两条平行线
突然间有了交集
“当时完全没有酝酿,我真的很感动。”现在回忆,杨琴还会哽咽。这个“意外”是拍她肩膀的管理员策划的,对方是师大夜市的副经理。“后来我们都叫他‘管理哥’。”杨琴说。
“管理哥”并不是杨琴的粉丝,偶然看到社交平台推送了杨琴要来师大夜市的预告之后,才“加关”了她。杨琴直播过程中,“管理哥”全程陪同,为她端茶递水、讲解夜市百态。“觉得这人很贴心。”杨琴说。
几天后,杨琴又在师大夜市进行了第二场直播。“管理哥”同样全程陪伴。他比杨琴大四岁,大高个儿,也是单身。
“我挺感谢他的。第二次直播之后,我们互相有了好感。”两人加了联系方式,常常通话。杨琴的粉丝也出来带节奏,“除了师大夜市的那小伙,其他的我们都不认可。”
杨琴不喜欢藏着掖着,主动又含蓄地向“管理哥”求证,“我挺喜欢你的,但不知道是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对方马上回复:“我也喜欢你。”
“冰雪奇缘”背后
是“尔滨”给年轻人机会
“我喜欢哈尔滨这座城,也喜欢我的‘管理哥’。”几天前,杨琴在直播间官宣了恋情,她不想为保住粉丝量而隐瞒。公开恋情的短视频,一天时间获得1万点赞量、3000余条评论。
网友们比当事人还开心,纷纷化身娘家人送祝福:“冰雪奇缘现实版,彻底留在哈尔滨了!”“兔兔放心,辽宁人也是你的娘家人。他对你不好,我们就管理他!”“‘尔滨’有爱,好事成双”……不少热心肠的龙江人甚至畅想到了她的婚礼,留言要随礼。
“哈尔滨是有感情的浪漫城市,我去过很多地方,但是从来没有过像来黑龙江、来哈尔滨这种感觉,就像家一样。重庆是我生长的地方,哈尔滨是我成长的地方。”杨琴相信,过去的这个冬天吸引万千人奔赴,“尔滨”成就的,不只是她的事业和爱情。
就像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它会朝着你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但从结果倒推,却又能发现其中必然的共性——哈尔滨向来不吝于给外地人、给年轻人机会。在这片土壤,看似偶然的播下一粒种子,也许不久就能生根发芽。